”
月姐一着急,站了起来,扶着爱人,把他搀扶到桌边。
“月姐,怎么感觉这位哥哥像是中毒了?我会一点医术,要不让我看看。”
月姐心中一啾,挥了挥手,“不了不了,劳烦你了,这病啊都是那些不要脸的女人克制的!肯定是因为碰了对面那女人!”
花月不知道月姐口中的女子是谁,但是已经略微能猜出一二。
“月姐你应该带去看看大夫。”
“这病啊,没救!哎~”
“怎么了?”
“大夫说已经快是无力乏天。”
花月没想到是这样,于是连忙道歉。
“没关系,早就习惯了。对了,你们坐,我先扶他回屋去,等一会我就给你们做好吃的。”
“月姐,不着急。”
眼见月姐进屋,花月环视一周,陈旧的桌椅已经很久没有更新换置。
小桩子一直喝着茶水也不语,这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停过。
“小桩子想什么呢?这么开心说来让我也开心开心!”
小桩子抬头望着花月,这心里美滋滋的,“你不知道刚刚那姐姐的身上好好闻啊!倒不像你,一身女人味都没有。”
“我看你是没见过女人吧!”
一提花月就来气了,这小家伙竟然说自己没有女人味,下意识的闻了闻。
好像在这空气当中,闻出了一点胭脂水粉的味道。
“你怕不是吸了一鼻子的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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