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飞机下到一万英尺以下后,我们在客舱内找来一个内科医生,经过他的诊断,初步判定是教员由于外部环境压力下降,导致肠道内气体膨胀,引发的剧烈腹痛。”
“这样啊!我说呢!飞了这么多年了,连个氧气面罩都不知道带,还飞个锤子?”经过连山雪一通解释,事情性质就发生了很大变化了。
教员不是不知道戴氧气面罩,而是由于不可抗拒的生理因素,无法戴上氧气面罩。
不知道和不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至少本次事件,机长没有戴氧气面罩的事情可以在局方那边找补一点了。
局方的人不是冷酷死板之人,对于某些人为无法控制的因素而导致的程序执行错误的情况,应该是能网开一面的。
作为飞行部副总经理的陆心宇这才是稍微放下心,有客观理由存在,那就有推脱责任的余地。还好,似乎是逃过一劫呢!
“教员身体的事儿先不讨论了,之后的事儿你继续说。”陈飞说道。
“后面的话”连山雪将之后教员由于没戴氧气面罩,缺氧昏迷之后,上身压到驾驶盘,导致自动驾驶断开,飞机异常下降的情况都说明了。
这种飞机预料之外的下降看似可怕,不过都是依附于教员昏迷之下的连锁反应,本质上是一个问题,连山雪只要保持了对飞机状态的控制,一切都好说。
再之后,就是连山雪看飞机已经下降了,就顺势右转航向三十度,转而进行紧急下降。
对于顺势进行紧急下降的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