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
冯俊轻轻咳了几声,瞄了眼秦越那边,看秦越还在自己忙,便是招呼来徐显,两个人凑在一起,脑袋挨着,跟密谋什么大事似的。
“咱们这个机长去年的时侯遇到过一次滑油滤旁通,襟翼不一致的状况。今年过了三分之二,已经遇到过一次前缘装置故障,一次燃油泄漏了。你说这事儿邪门不?”冯俊神秘兮兮道。
徐显大吃一惊,没先到这位秦越机长竟是同道人。虽然秦越遇到的状态都不算太过于紧急,但是这频率着实有些夸张了。
“咱们是无神论者,哪里有什么邪不邪门的说法?”徐显梗着脖子,义正言辞地驳斥了冯俊的说法。
其实,那次昆阳河迫降事件的新闻发布会上,温静姝说出了徐显就是长隆火山灰事件的处置这的事情。不过,由于徐清的原因,那段影像直接就被截去了,没有发布出来。所以,冯俊是不知道徐显之前也曾经历过长隆火山灰事件。
要是冯俊知道徐显在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里就经历长隆火山灰事件和星游昆阳河迫降事件,那他估计才能知道什么叫邪门了。
现在冯俊就知道徐显不久前是昆阳河迫降事件当事副驾驶。飞行员嘛,人生之出一次大事件也是正常的。所以,冯俊对徐显反倒是没啥特别感受的。
相比较而言,秦越这种小状况不断的情况,好像更有些玄学的意味。
“兄弟,你还是太年轻了。”冯俊拍了拍徐显的肩膀,用一种前辈的口吻对徐显语重心长道:“世界上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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