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蛛丝马迹去猜测,想要把这些人的行踪弄得清清楚楚是不可能的了。
新的阁主?
就昭延阁那一群疯子,还能有谁压得住。
温映寒,木辰夏,这两个不管是哪一个拎出来都不像是能有这个本事的人。
甚至比起自己那个温水一样的皇兄,他甚至更相信那丫头是昭延阁的人。
“继续查。”温钰澈摆了摆手,自己进了屋子里坐下揪起了眉头。
他必须要想个法子,弄清楚温映寒和昭延阁到底有没有关系了,若真是有什么联系那只能说明他这个皇兄的演技也太好了。
而且一演就是这么多年,这可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事情。
马车停在了木府后院,她跳下车站在后院大门前,看着驾车的寒衣心中还是放心不下:“我若是跑了不会对温映寒有什么影响吧。”
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要是因为救自己这一趟泄露出什么,那她岂不是要良心不安了。
“殿下自有安排。”寒衣从怀中掏出一张红笺来,“殿下叫我把这个给您。”
她接过来看时,东西却不是温映寒写的,而是符念。
皇帝赐婚后她便迫不及待的写了这个,怕木辰夏的身份无法进宫瞧见她的喜事,就特意替她求了这一张文牒。
只是她高高兴兴拿着文牒回驿站时就发现木辰夏人已经不在了。
她这才慌慌张张的去找了温映寒,顺便把这个也给了他。
至于给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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