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日听旁人说起过。
温映寒从未叫她留心过什么女子,红愿回忆起是在哪里听过这人后计上心头,她不能留在殿下身边,那别人也休想。
“属下今日来之前便听人在议论这位木府的二小姐。”红愿做出一副恳切规劝的模样,“说这位二小姐在外头厮混多日不归家,殿下还是不要与这般女子来往得好。”
寒衣在一旁听地心惊肉跳,生怕温映寒突然发火。
好在他只是饶有兴趣的往后靠了靠:“哦?有许多人在说?”
红愿点点头:“但是今日属下就在清音阁听见了许多,殿下您还是?”
“你先下去吧。”温映寒直接出言打断了她,红愿还想再说些什么,一旁的寒衣给她使眼色让她赶紧出去,她这才念念不舍的披上斗篷重新推门离开。
温映寒坐在桌边沉吟,这事情到底是谁抖落出去的,还传的如此难听。
思来想去也左不过是她那个姐姐或是嫡母了,这丫头在木府的日子实在是不好过,他沉默半晌,问寒衣近来三皇子府可有什么动向。
“听闻过两日三皇子要办诗会,邀请京中世家公子小姐一同赴宴。”寒衣说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二小姐也该也会去。”
温映寒点点头,摆手让他下去安排。
看来这丫头的问题,还得自己来解决。
木辰夏坐在后院蹲在炉子边上煎药,带回来的这许多药草她都跟宝贝一样侍弄,这一两日都这么守在炉子边上没日没夜的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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