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毁了。”
孟珧小时候,父母确实和一户大家族订了娃娃亲,只不过那家人早些年搬家到西边州地。如今西边战火纷飞,两家断了音讯多年,婚约之事自然就不算数了。孟珧听着小荷絮絮叨叨,神色还是一派平静,仿佛一尊泥像,只是低头摆弄着袖中一团小小的白猫。
那丁富商成亲之前身体就不大好,本来还想娶亲冲个喜,结果婚礼当天就突然病重,被下人抬到床上不到三天就嗝屁了,连孟珧的指头尖都没碰到。孟珧本来决意在洞房当夜把这人毒死,然后自己再逃跑的,结果连毒药都没用上,她就成了小寡妇。
丁富商死前虽然虚弱,但是见孟珧连喜服都来不及换,不眠不休在旁边照顾着,他一时感动,最后一日断气前把金库钥匙还有一些房产地契都交给孟珧了。操办完丁富商的丧礼后,孟珧知道如今情况大不一样,自己若想要好好活下去,必须得在大宅立足。
孟珧看着温温柔柔,却不是任人欺负的人,她先是带着从自家的几个下人检查库房,清点账目。然后她就清理宅院,准备把丁富商先前的几位小妾都打发出去。
那些个小妾听说了都坐不住了,都到东厢房来找孟珧。一个高挑的小妾还提出来要分家产。
孟珧坐在屏风后面撸着小白猫,连面也不露,只让小荷带话。小荷掐着腰出去,说你们这些个妾氏个个都一无所出,有三个还是□□出身,如今夫人不把你们变卖了出去,还给你们每人够过一辈子的钱,别再不知足。
几个识相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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