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而已,就要破门而出?咱们是一个家,若是人人都如他这般,个个都分家过算了,还呆在齐家做什么呢?”
“这话也不能乱说,我听闻是咱们族长父子贪墨前任族长的遗产,抢夺自己侄儿的什么宝物,这才使得齐昊一怒破家。”
“哼!他们那一脉早就落寞了,族长一家贪图他们家什么宝贝?难不成是贪图他们家那点破宅子?”
众人议论纷纷,而齐大临也听得清清楚楚,只是他面色平静,似乎完全听不见,老神在在的闭目养神,而坐在左手边是一个暮色苍苍的老者,满头银丝,皮肤上皱纹遍布,只是精神矍铄,双眼中闪烁精光,此刻听到众人议论,不由不满呵斥道:
“一个个大声喧哗,成何体统?!”
大长老虽然早就归隐,只是声威犹存,只是一声低呵,就让不少人纷纷闭上嘴,广场和议事厅中都重新陷入了沉寂。
只是时间飞逝,一般来说武科举第七天便是张榜的那天,只是大族中人一般都不会像那些佃户民伕挤在县衙门口看贴榜,基本上都是等待县衙的喜报,只是已经过了晌午,还是没见有人来报,台下安静的众人也再次骚动起来。
“难不成这一次我齐家一个都没有?”
“不可能!我齐家怎么可能没有童生?!”
“是啊,不过最多等到未时,若是再不至,就真的没有消息了。”
突然,远处响起一阵锣鼓喧天的声音,众人纷纷有些失态,一个个抬起头来看向不远处,齐大临也不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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