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就自然下来了,没有几年前赚的多。”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隔壁的宝应县,宝鸡县都有庄子开始做茶叶、绢帛生意了,所以就有了竞争,本来价格就在跌了,他们把手也伸到了咱么县里,自然收成也就更少了。”
齐根在那里说了半天,偷眼看了看坐在上首的齐大临,原本以为他会发怒,谁知道对方竟然默然不语了半天,自己已经讲得有些口干舌燥了,但是对方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顿时心中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心中闪过一道念头:
“莫非那件事情是真的不成?”
齐大临的儿子齐雄去参加武科举了,齐雄今年也十六岁了,也是最后一年可以参加武童生的机会,只是他前两天听到了风声,说齐雄竟然连第一轮都没能撑过去就被淘汰了,族中现在不少人一个个都在骂齐昊给齐家丢脸,甚至还隐隐有传言,击败齐雄的就是上任家主齐旸的儿子齐昊。
这一来,事情就变得暧昧大条了,一时间风言风语传遍了族中,齐昊之前是什么待遇大家都知道,差点被齐雄丢进护城河里溺死,若非他的侍女及时赶到,将他救了回来,只怕已经是去地底见齐旸了。
他扫了一眼齐大临,虽然长相和齐旸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终究不是同一个人,时移世易,所谓的人情早就已经在《澜云笔记》的渴望中消磨殆尽了,齐根心中暗暗一叹,这下只怕长老院中诸位长老意见更大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茶叶和绢帛虽然不是什么大生意,但是也是支撑族中开支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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