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昊听了,也不由冷笑:“县衙可不是你一个小小公差说了算的,我齐昊是要去报考科举,齐家报上名字了和我齐昊有什么关系?”
那公差也丝毫不惧,反倒是撇嘴冷笑看着齐昊道:“我劝你赶紧滚,屁民一个也敢在此喧哗?小心本差给你一个咆哮公堂的名头,让你尝尝水火棍的滋味!”
齐昊虽然知道没了齐家,去县衙报名肯定会被这些公差刁难,这些个公差一个个都是滚刀肉,凡是进了公堂的个个都要被他们里里外外盘剥,而齐昊是在武宁县出了名的穷鬼,落魄嫡系,这些老油条看不上他也是自然,修行路上本来就不是一帆风顺,肯定是处处波折,今日他能走到这一步,已经说明了这武道修行之路一定要靠自己,若是靠着旁人给予一路直上青云,到时候旁人抽身离去之后,定然会从云端掉下来摔死。
齐昊眼神一瞬间凌厉幽深起来:“我父亲齐旸乃是堂堂武秀才,我作为秀才之子前来报考武科举,竟然还要被这般刁难,可见当年大魏太祖立下散户报考科举来牵制世家,根本就是痴心妄想,纸上谈兵之见!”
眼看着齐昊就要发作,就在他正要击鼓喊冤的时候,突然一个长相清秀的婢女从内厅里面走了出来,手托一玉圭,脆声道:
“齐昊何在?”
“主簿陈崖有令,着齐昊即刻入内叙话!”
那公差看到那少女,顿时感到心头一跳,忙低下头不敢多眼去瞧,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急忙道:
“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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