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毓庆宫。
从此,他跟宴皇孙之间的手足情深,化为乌有。
宫里人人都说他冷酷无情,当了太孙便翻脸不认人,忘记了曾经的一切。
只有李宿自己清楚,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该记的,桩桩件件都记在心中,从不敢忘。
————
一晃便到了三月初六。
这一日是太子妃娘娘的生辰,原本以为宫中没有庆典,谁知太子还是下令宫中诸人为太子妃庆生。
如此,宫中便又重新恢复热闹。
这一日清晨,姚珍珠早早醒来,还没怎么清醒便被听澜按着上妆。
姚珍珠好不容易懒了几日,今日猛地早起,便十分困顿。
“近来本就人人自危,谁都不肯出宫,就连娘娘们都只在自己宫里待着,弄这些热闹也高兴不起来。”
若是往日,有什么宫宴大戏,后宫的女人们准要高兴。
但今时不同往日,九皇子还在诏狱里关着,端嫔的碧云宫每日都是啼哭声,弄得宫里人心惶惶,哪里有心思吃席看戏?
偏偏,太子却非要给太子妃庆生。
王婉清正在给她最后检查吉服,闻言同听澜对视一眼,这才道:“宫里若一直风声鹤唳,整日里痛哭不止,岂不让外人看笑话?”
姚珍珠叹了口气:“这也是。”
王婉清把这一身精致的绣球团花水红袄裙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才又道:“即便宫里当真紧张,气氛僵持,太子殿下也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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