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旁人不敢明目张胆欺辱谢氏贤妃,还不会拿她撒气?”
“丫头啊,不说宫里,便是天下所有人,表现出来的都是他应该表现出来的样子。”
姚珍珠十几岁时青州便遭灾,好不容易从乱世中活下来,她又入宫为奴。
对于姚珍珠来说,能吃饱穿暖,能好好活下去,就是最好的生活,从未有人教导她做人的道理。
能在贵妃这里听到这些话,令姚珍珠醍醐灌顶,说句灵魂震荡也不为过。
原来,即便是尊贵的娘娘们,也不是都随心所欲。
姚珍珠敛下眉眼:“谢娘娘教诲,珍珠受教。”
贵妃听到姚珍珠的话,不由看了李宿一眼,微微颔首。
这孩子是真聪慧。
有些事,不用她细说,姚珍珠一点就透。
贵妃道:“既然话已至此,那本宫再多说几句。”
“在宫里生活切忌冲动。”
贵妃迈步往前走,一行人在幽静的梅林里穿行。
“陛下突然重病,卧床不起,太子意图大宝,想要提前即位,宫里的太平日子即将结束。”
“我不在宫中,苏家也有的是底气,无论谁做皇帝与我都无太大干系。”
“但你们身处漩涡,务要谨慎行事,切忌急切冲动,万事三思而后行。”
贵妃顿了顿,她道:“我竟有些好奇,倒想看看最后会是怎样的翻云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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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柳梢,鼓打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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