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当成你的哥哥,对你一向关怀有加的兄长,甚至你可以偷偷把他当成你的亲人,这样你就会发现,一切的难受和酸涩都会消失。”
在庄昭仪看来,姚珍珠还是太年轻了,或许是这一趟宫外之行,让她动了凡心,可她毕竟年少,没经历过这样事,所以不知道自己到底如何去面对李宿。
她或许害怕,但又舍不得那份温暖,整个人患得患失。
连她这样一个没说过几句话的人,也被疾病无医的姚珍珠问上了。
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她的良心却不能看着小姑娘越陷越深。
宫里最不需要的是情爱。
越是恩爱非常,越是情根深种,最后痛苦抑郁的都只会是付出多的那个人。
因为她们奢望的那个人,身边永远有更年轻漂亮的选择,也永远有数不清的宫女宫妃充斥宫闱。
姚珍珠年轻貌美,如同春日的花骨朵,正是含苞待放时。
她不想看到她迅速枯萎,然后被人弃如敝履。
诚然,现在的太孙殿下还瞧不出花心滥情的模样,但男人不都是一个样子?
没有人是特殊的。
庄昭仪问姚珍珠:“姚良媛,你可明白了?”
庄昭仪之前的话,姚珍珠是能听得明明白白,但是后来回她的问题,姚珍珠就有些听不懂。
不过,她仔细想来,便也自己想通。
庄昭仪说得对。
她少时失去所有亲人,唯一的兄长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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