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想要碰一碰她的额头。
然而还未碰触到她时,李宿便愣住了。
从什么时候起, 他不再厌恶旁人的碰触了?不,应该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抗拒姚珍珠的接近与碰触。
可能是掉落山崖之前, 他抱着她一路奋勇杀敌,也可能是掉落山崖之后,两个人相互扶持生活。
亦或者在更久之前,在那个幽深的被人刺杀的暗巷里,他已经可以碰触她,把为了他舍命挡刀的姚珍珠保护在身后。
李宿一时间思绪万千,好似明白了什么,又似乎全无头绪。
但无论他如何去评判,去揣摩,去分析,最终的结果,都是他不再抗拒姚珍珠。
他们可以很亲密地坐在一起,围着火堆用饭,也可以自在地并肩而行,为一日三餐努力。
甚至,他可以如同普通人那般,伸出手,摸一摸同伴的额头,看看她是否生病。
他仿佛终于变得正常。
但这也只是仿佛而已,李宿心里很清楚,对于陌生人,对于那些总是对他抱有恶意的人,他永远伸不出手。
自从九岁那年,他失去了奶娘,便也失去了接纳旁人的能力。
他的心门从此闭合,除了原本熟悉的那些人,他不愿意再去敞开心扉,认识新的人,接纳陌生人。
他就如同深海里的海龟,每天缩在自己的壳子里,不分时间,不辨昼夜。
但突然有一日,有一个漂亮的鱼儿游过他身边,日夜相伴,共同生活,令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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