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语气满是遗憾,“天庭有甚么好的,整日里东奔西走不得空闲,哪有我等在这山自在?”
“好孩子,你还是看不透名利二字,老太婆活了一大把年纪,什么不懂?这些个东西可都看了个明明白白。”
蜷缩在黑氅大袄,狐老太喷云吐雾道:“好孩子,你若哪天看明白了,就来我这,我认你个干儿子,划给你个山头,到时候领着千把万把妖兵,威风堂堂,不比你在天庭辛苦打熬强?”
“”
见朱安不说话,狐老太又道:“我家角儿在上界又如何?说是有了个好归处,实则就是给旁人做牛做马,当奴做婢的活计!”
“可怜我的角儿,回来时都成了什么鬼样子,瘦小的跟个人族的孩童似的。你再看看现在,身高马大,仪表堂堂,不比兜率宫里做奴做婢强?”
麻将桌上,老狐狸啰哩啰嗦的说个没完,只听的旁边的朱安头昏脑胀,差点忍不住途离去,到外面吹吹冷风清净清净。
认我当干儿子?我看你是馋我身子!
还有,金角银角如今的模样,你说他们仪表堂堂?
仪表堂堂可不承认有这回事。
好在,打了两日麻将后,狐老太终于回了自己的狐狸窝。
撤了麻将桌,摆上酒宴,金角位坐上首,银角和朱安分坐两侧,底下还有一帮小妖小怪胡吃海塞,猜酒玩闹。
饮了口冰霜镇过的仙酒,银角笑道:“母亲说的在理,朱兄弟不妨考虑考虑,断了天庭的差事,往后就与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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