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七转金丹的时候我就有所猜测了,那丹药的味道,不会错,想当年”
砸吧砸吧嘴,朱涵虚突然止住话头,转而道:“师傅和师祖断不会害我,此举定是有不可明言之隐晦,你不必多说,我懂。”
???
朱安持续懵逼,你又懂了什么?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朱涵虚想到了他投胎前曲星君对他说过的话,当时只当是同僚一场的场面话,如今想来却也有几分道理。
投胎成猪,又如何?
这区区的,微不足道的,简直连屁都不算的小考验,又如何动摇的了他那坚定的道心?
嘴唇紧抿,朱涵虚小脸上满是坚定。
“你还有事吗?没事且先出去吧,为父想静一静。”
朱安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觉得心力憔悴。
这都叫什么事啊!怎么就让他给摊上了!
朱涵虚微微皱眉,对朱安自称‘为父’还是有些微不自在。
摇摇头,朱涵虚甩掉杂念,说道:“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要我帮忙?”朱安疑惑。
“我在天庭任水军元帅时有一些家资”漫长的陈述后,朱涵虚看向朱安道:“那些家资便在天河水,天河石碑往河面北行五十五丈潜入,待发现河有一股比之其它河水浓稠的水液后,催发特殊法印打在其上,便可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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