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大首座叹了口气,继续向前走去。
“这个是中院弟子,曹淮的遗物。”
“曹淮啊......”
见恩大首座的目光看向远方,似是透过时间,回望着从前的故事。
“说起来,这小子可是与老衲渊源不小。”
“老衲年轻时,最喜欢惩奸除恶,每过半旬便下山游历一番。”
“这下山之路,有一处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
“每当老衲途径此处,这小子便在那端着水等老衲。”
“嘿,当时他这么高,才刚刚越过老衲的腰间。”
见恩大首座的脸上露出笑容,手掌不断在腰间比划着,好像曹淮就在他的身前一般。
片刻后,他才发觉曹淮早已经不在,手臂顿时耷拉下来。
“曹淮,本不该死的。”
说完,见恩大首座脚步轻抬,继续向前深处走去。
“这是内院僧人,四代弟子,性智。”
“这是外院弟子,石文。”
“这是中院弟子,刘天功。”
......
每走两步,见恩大首座走走停停间,便把此处木盒生前的主人,一一说了一遍。
看样子,怕是见恩大首座,早就将这些人的一生刻进了自己的骨子里。
虽然身碎魂散,但音容犹在。
心缘也被见恩大首座的话语感染,心中的涟漪不止,久久不能平静。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见恩大首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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