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栀凝都觉得今年是流年不利,这一年里因为先皇临近晚年导致秦肃和太子一脉相争严重,她一个不小心卷了进去,不仅自己一家人几次三番遭受危险,现在更是日日被秦肃缠着。
长乐皇帝刚登基,朝廷乃至天下都百废待兴,长乐皇帝忙着收回权力,秦肃就是首当其冲被整治的人,加上他本就是一个品行骄奢,行事夸大心狠手辣,导致长乐皇帝每每拿他杀鸡儆猴,他虽然气愤至极,但面对现在天下对归心的局势,他只能处处忍让,甚至开始韬光养晦起来。
他闲起来了,陆栀凝就惨了。
比如现在,陆栀凝拖着一身的疲惫准备到楼上的客房里小憩一会儿,但刚刚走到楼上的客房门口,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秦肃。
陆栀凝下意识地想躲,但是秦肃已经含笑走了过来,冲她喊道:“阿凝姑娘可算忙完了,我等你许久了。”
陆栀凝苦笑着转了身,她就没见过这样脸皮厚的人,这皮少说也得有巴掌厚!
“阿凝姑娘别着急,本王有好东西送你,”秦肃带着贱兮兮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茶杯盖大小的扁平盒子,送到陆栀凝面前,“这还是北漠那边美颜膏,北漠女子妖娆美艳,且清纯常驻,听说都是常年使用这个的缘故,阿凝姑娘容色倾国倾城,理应也用用这个。”
陆栀凝可不敢接,只想着马上摆脱秦肃。她只是后退两步,浑身上下除了眼睛外哪儿都在笑,“这么好的东西,王爷还是留着给王妃和诸位良娣用吧,我一个藉藉无名的商女,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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