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座上的那一位脸色并不好,马屁没有拍不要紧,怕的是拍错了地方,拍到马腿上那就尴尬了。
“老许虽然没什么脑子,不过话倒是没有说错。”有一个不过三十而已的年轻人站了起来,说道:“这陆栀凝活着一日,殿下成就大业就要多一重障碍,自从她入京之后,先是逼得皇商秦家那个少爷露出马脚,连着拉出了尚书令和秦家,让殿下失了两大助力,后又有工部黄志上下,简直就是削了殿下的左膀右臂,从前我们都认为这些事顾子航的手笔,只怕如今看来,这些都和姓陆的丫头脱不了干系。”
一屋子的幕僚都看着这个不怎么发生,但一说话就举足轻重的年轻人,他顿了顿,又说道,“在她来京城之前,殿下与她无冤无仇,为何此人如此针对殿下呢?难道就凭着太子是名正言顺?”
“苏先生错了,”方才打断老许的人忽然插话说道:“我最近倒是得到了一点风声,不知道诸位可还记得先皇那位不受宠的九王爷,纵然是个不受宠的王爷,但也总能交那么几个要好的朋友。”
一屋子的人齐齐将眼神放在这人身上,但是他却好像根本察觉不到一样,又说道:“依我之间,只怕这陆栀凝入京就是为了那件事情,如此也就难怪她会对殿下抱有如此敌意了。”
当年秦明远在松成县赢得深厚的民心,先皇知道后很是高兴,本是特意召他回来受封赏的,但党争这条路本就是要斩除所有可能性,所以为了夜长梦多,秦明远只能死,而且死得远远的。
后来南州节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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