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护,任凭外面有魑魅魍魉,遑论是要杀了他的,还是要偷取诏书的,谁都无法得逞,但是他毕竟还是朝廷中人,朝中还有他的一席之地,何况所有人都还等着他的一个说法,这些日子日日有人上门请他回朝。
休养几日后,顾子航把诏书留在沐槿霖手里,就毅然决然回了朝堂。
太子和燕王僵持了这么些日子,虽然先皇已然送入皇陵,也定好了守陵人,但对于承嗣大佻的人选,朝中依旧吵得不可开交。太子和燕王党谁也不肯罢休,太子本应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但是燕王党羽不依不饶,甚至扬言只要太子只要登基,他就敢屠了京城;而燕王一旦过于越界,太子羽和那群文官清流又立马开始口诛笔伐。争闹多日,两方人马再次僵持下来。
朝臣开始把目光放到顾子航身上,尤其是党争的人,他们无法在沐槿霖手里带出顾子航,就开始散播一些言论,譬如:“顾子航手里握着诏令却不现身,是不是有不轨之心”之类的言论,妄图将顾子航逼出。
直到顾子航重回朝堂,所有人都以为这样的僵持能够被打破,这混乱的京城总算可以慢慢平定了。但是谁也没有想到,顾子航并没有立刻宣布诏书——小皇子已死,诏书就是一个摆设。
但顾子航留了一个心眼,他只承认了先皇确实留下了遗诏,却没有将遗诏的内容说出来,以遗诏之名要求太子和燕王各自回归本位,处理好如今朝堂事宜,等到天下再次平定了,才会将遗诏内容宣布出来。
立时就有朝臣跳出来说顾子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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