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是什么意思？”
    陆栀凝跟在身后，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到沐槿霖是说的那上面的凤凰不是他。
    那沐槿霖为什么这样问？天启是什么？
    陆栀凝心中不解，只好不断追问。
    “哎——”
    沐槿霖忽然站住脚步，一时刹不住脚步的陆栀凝撞在他肩膀上。
    “我……”
    陆栀凝捂着鼻子退回几步，十分尴尬。
    “没什么事情，以后小心有这块牌子的人就好了。”
    沐槿霖倒是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见陆栀凝没什么事，自顾自解释起来。
    “那天启又是什么？你好像很忌惮这两个字？”
    见沐槿霖避重就轻，陆栀凝并不气馁，继续追问道。
    “你听说过修仙门派吗？”
    修仙？烂大街的小说段子里随便一找就有一大堆，莫非这个时代也和小说中一样？存在修仙？
    “你在想什么？修仙很奇怪吗？小说段子又是什么玩意儿？”
    问来问去，反倒成了沐槿霖追问陆栀凝。
    陆栀凝很无语的闭了嘴，连心底的诽谤和猜疑都不敢有了。
    “天启就是一个修仙门派，看似仙风道骨，实则手段毒辣，是个歪门邪道，这牌子是天启门徒的信物，所有人都有一枚。”
    陆栀凝恍然大悟，一副听得很认真的模样，让沐槿霖莫名觉得很欣慰，于是继续解释道：
    “天启中人个个都是阴险狡诈之人，和这些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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