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口气:不枉自己躺了这么多天演得大戏,这小子终归是要回归正途了。
原来那日陆栀凝从凤栖山上的山崖掉下来后并没有昏迷,而且也没有掉出凤栖山的内围,但身上确实受了不轻的伤,右手骨折,还伤了内脏,还有身上数不清的於青和擦伤。
为了让陆子服真正洗心革面,陆栀凝当时就做了一个计划,准备演出大戏。
因此她强忍着伤痛走到了凤栖山的外围,外围一向有很多打猎的猎人和一些打柴采药的村民,陆栀凝挑了一个比较险峻、很容易被人发现的山崖底,装成自己是从山崖上面掉下来昏迷不醒的模样。
精心设计一番后,陆栀凝果然被几个打猎的同村人发现,陆栀凝故意控制自己的气息,让几个人以为自己不行了,慌慌张张就把自己给送回了家里。
平白躺了一次轿子,省得自己走回去,唯一不愉快的就是这几人走得太快,一路颠簸,差点让她吐在担架上面。
陈大夫在检查她的伤势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的伤应该不至于昏迷,更不至于流这么多血,正想要说就被陆栀凝偷偷拉住衣角,又用眼色示意。
陈老大夫这才明白了陆栀凝的良苦用心,只有让陆子服深深的陷入困苦当中,让他真实体会到生活的艰难困苦才能学会改正自己。
所以陈大夫顺着陆栀凝的意思说她的病其实严重,不仅有生命危险,而且有可能一辈子都只能在床上躺着。
这才逼得陆子服有了后面的觉醒。
要是自己都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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