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家中做了四天的活计后,这里就不再需要陆子服做事了,结算工钱的时候主家多给了他一两银子。
陆子服是新人,最容易受行内人的欺负,做事也是最实诚的,不像这些做久了的人油嘴滑舌,只知道偷懒、耍滑头。
主家的老板娘很喜欢这个年轻人,虽然力气没多大,但这股坚韧的劲儿很让人敬佩,所以最后结算工钱的时候坚持多给了一两银子。
陆子服掂量着手里的银两,泪水差点就从眼眶溢出来:姐姐又救了。
工钱足有八两银子,也算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陆子服带着工钱直接去了镇上买草药,只要有了药材,姐姐一定会好起来的。
这几天白天陆子服都在外面做工,晚上回家照顾陆栀凝,陆栀凝很少有醒过来的时候,面色还是如以前一样苍白。
陆子服在镇上就近找了一家药铺,和掌柜的说了看了药方后掌柜的就去找药了。
结果没想到掌柜的竟然要收八两银子一副药!
陈大夫说这药要多开几副,怎么也得连喝三个月,要是八两银子一副,那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就在陆子服要忍痛付钱的时候他注意到了掌柜的眼角洋溢笑容,那是一种阴谋诡计得逞的笑。
“等等,掌柜的,你这就不厚道了?你卖给别人那么低的价格,为什么要收我八两银子?”
掌柜的一愣:不是说这个陆子服是个只知道赌博的纨绔吗,怎么忽然知道这么多?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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