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村子,也还是一分钱没有借到。
那日陆栀凝替他应下债款的事情被赌坊的人闹得沸沸扬扬,如今谁看这两姐弟都是拖累,生怕自己被讹上,别说借钱了,好多朋友都是看到陆子服来了跑都跑不赢。
陆子服无奈,一脸颓废的回了家。
一连几日的打击和心中的愧疚差点压倒陆子服,他在陆栀凝的床前坐了一整晚。
夜里陆栀凝咳得撕心裂肺,好几次差点连肠胃都给吐了出来。
陆子服心疼至极,一想到是自己好赌成瘾才让姐姐变成这个样子,他就难受至极,宁愿躺在这里的是自己而不是姐姐。
临近天亮的时候,陆栀凝又迷迷糊糊的醒了一趟,有些哽咽的喊着“疼……”
但不管陆子服怎么叫她,陆栀凝都只是哼哼唧唧的叫着这一个字。
这样下去不行,没有钱姐姐就不能好起来!
陆子服在陆栀凝的床前再一次决定要洗心革面:
“姐姐,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再去沾那个东西,我一定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姐姐,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我这就去给你想办法!”
说完就出了院子,像疯魔了一样拉着人就打听哪里有能挣钱的差事。
村里人只当陆子服傻了,只有问到陈大夫的时候他说隔壁村的一户人家要修房子,正缺一个做些搬搬扛扛的伙计,工钱倒是不错,就是活儿有点苦,是个靠苦力吃饭的活计。
陆子服现在哪里管得上活计如何,一听说可以挣钱当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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