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陆子服泣不成声,要是姐姐有个三长两短,真是要自杀谢罪才是了。
陈大夫看陆子服也是真心悔过了,就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道:
“你姐姐这次摔得可不轻,休养得好的话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如果要恢复好恐怕还是比较难,一是她确实伤得太重,好几处都骨折了,还伤到了内脏,二来如果真的要医治,恐怕没个三五百两银子也没办法好起来。”
陆子服明白了陈大夫的话:你没钱给她致病,就算你有钱了也不一定能治好。
“如果不治会怎么样?”
“瘫痪,一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陆子服吓坏了,连说带求的让陈大夫给开了药方,又去镇上抓了几服药回来,却正好看见孙翠花在院子门前游荡。
想是知道了姐姐受伤的事情,又过来奚落人的吧。
“小贱种回来了?”
孙翠花一看到陆子服回来就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才不是小贱种,你乱叫什么呢?”
陆子服怒不可遏,一向懦弱的他竟然强硬了起来。
他说着手里动作却不停,三下五除二进了门,在厨房找到一口新买不久的罐子,就生火煎药了。
门外还响着孙翠花阴魂不散的声音:
“你姐姐都把你赶出家门你还给你姐姐惹了一屁股债回来,不是个贱种是什么?你别还不服气,老陆家有你这样的儿孙真是家门不幸?”
“熬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