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底下不知道过过多少赌徒的性命,何况这种官府都拿他没办法,也不能鱼死网破的法子,只好低声下气的哀求:
“几位大哥,你们容我一两天时间,好歹我也回去凑些银子,我……”
“凑?五千两银子是你一两天能够凑出来的?有那个心思狡辩拖延时间,还不如现在就从了我们。”
有个跟班壮汉色心大发,已经等不及了,反正只要自己玩不死,老大都不会管的。
那为首之人又狠狠踢了陆子服一脚,陆子服已经疼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们既然愿意把钱借给我弟弟,应该知道我靠买了几棵人参挣了些钱,但是我还有很多灵草没有卖出去,我跟你们保证,只要我把灵草都卖出去了,我一定给你们还钱可以吗?”
为首之人也知道陆栀凝说得不全是拖延之词,略一思量之后才道:
“可以,但是他不能走,我给你一点时间,过了时间后你一天不把钱拿来,我就卸了他两条胳膊,两天就卸了腿,三天就直接砍了头……”
“好,我答应!”
陆栀凝咬咬牙应下。
这群人这才押了陆子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