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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父母留下的东西又被婶娘卖掉了。”
经过提醒,陆栀凝才想起原来父母生前还留下不少好东西。
她和弟弟平日一直由二伯和婶娘照顾,东西自然也落在了他们手里。
陆子服虽然爱去赌,又爱借钱,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动遗物,哪怕欠了五千两,却也不曾有过卖遗物的想法。
然而所谓照顾他们的婶娘却经常偷卖遗物,被姐弟俩得知少不了一场骂仗,不过姐弟俩从来没骂赢过。
他们二人知道,卖遗物都是婶娘的主意,每次都是她瞒着二伯悄悄出去当卖的。
二伯是个好人,不会打遗物的主意。
想到这里,陆栀凝眼神冷了片刻,转头看向躲在身后的陆子服,问道,“二伯去哪了?”
陆子服脸上没了笑意,上演了一场从稚嫩少年到沧桑大叔的戏码,好似经历了什么沧海桑田的巨变一般,连影帝见了都自叹不如。
“二伯今日不在,带着刚收完的米粮去京里了,应是这两天回不来,阿姐……”
陆栀凝点头了然,以前二伯在的时候,婶娘倒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过来抢东西,这次引得这么多人来,原来是二伯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