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主人生怕土地庙挡住不白马的英姿,连忙扯着马儿的绳,想让马儿伏在地上,同她一样。
宋远洲看着认真藏在草丛里的小姑娘,没忍住笑出了声。
“计大小姐这是在听壁吗?”
小计英被他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自己暴露了。
她鼓着两腮站了起来。
“我可没有听壁,我就是被你们突然堵在这里了,不想打扰你们所以藏起来了。我、我可什么都没听见也没看见!”
宋川和宋溪到底是同姓同族,是决不能有这般行为的。
可她这话和这小神情表明,她什么都听见了也什么都看见了。
宋远洲心下软的不行,又好笑不已。
他从前只从歌风山房上面见过她恣意地在城中跑马,却不知道靠近她竟然是这样的感觉。
每一次他与她说话,都像是沐浴在璀璨的星光之下。
宋远洲一双眸子里完全倒影了计英的身影。
他琢磨着自己前面三次都被她误会了,这次可要抓住了机会。
于是,他嘴上故意严肃道,“你说的我可不信,你听见看见这么多我们家的事,可就逃不掉了。”
小计英吓了一跳。
“你、你要干什么?!”
宋远洲一笑,向她走了过去。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