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没有在位太久,便一命呜呼,将皇位传给了今上。
厉王趁着皇位交接之际,心思浮动,颇有篡位之想法。
可惜保皇一党,自己的二弟瑞王与他正面遭遇,两人斗了一场下来,瑞王耗费心力过多,一场风寒就要了命。
而厉王也在那场斗争之中同样折损过多,反而让刚登基的新皇站稳了脚跟。
如此又是许多年。
连厉王都没有想到,今上接连伤了两个儿子,连太子都没有了,突然之间膝下空虚。
厉王自父亲文斌皇帝时期,便对那皇位渴求不已,事到如今,眼看皇位就要落到自己身上,怎么能随意放弃?
皇上的诏书甫一颁布,厉王就叫了自己的心腹前来,自然就有兴远伯陆治通。
七八年前,他们与瑞王的一场斗争,还是引了南夷人助阵,才将瑞王堪堪斗败。
可惜厉王亦不算赢,于是在皇上清算之际,将与南夷人暗中勾结的罪名,推到了旁人身上。
这其中,就有曾为皇家修建过地道的计青柏。
厉王叫了陆治通前来,便提及了此事。
“我曾无意间听说那别院下面有地道,这等地道直通皇宫,乃是犯了大忌,照理不该存在。我估摸着,是我那父皇文斌皇帝,给我那没用的三弟造的地道,可又怕他在位期间胡作妄为,不敢将地道图留在宫中。我猜测,地道图约莫就在造园的计家和宋家手中。宋家只是附属,家族不兴,人丁不旺,地图交到宋家可就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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