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转身向后面走去。
这片花园的假山后面有个月亮门,穿过月亮门是一座待客用的二层小楼。
宋溪自木梯上到了二层。
二层的房间正对着花园,一览无余。
有人在窗下看画。
画卷铺开,上面亭台楼阁山水花木跃在眼前。
但宋溪更在意眼前看画的男人。
男人穿着广袖银白色锦袍,戴了白玉小冠,宽肩细腰,身形高挑。
风从窗外吹进来,吹起男人的广袖。
宋溪见状微微蹙眉,环视房间一周,眉头皱的更紧了。
“怎么没带件披风过来?风大别着凉。”
那男人闻言,低笑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了宋溪。
他眉眼如刻,鼻梁笔挺,唇角微微勾起。
“我可不似从前那般病弱吹不得风,姐姐怎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