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多看我一眼。”
茯苓皱眉。
计英不想再说这些不相干的事情,叫了茯苓和厚朴去了自己房里。
她把几样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给了茯苓。
茯苓惊讶,“你这是做什么?突然给我东西,奇奇怪怪的。”
厚朴拿了她画画用的笔墨也很奇怪,“你不画画了?你可以做个好画师,你学画很快的。”
计英知道他们一定会疑惑,可惜她不能告诉他们真相,她只是道“我房里最近干燥的厉害,我怕这些引了火。姐姐和厚朴房间大,放你们那儿吧。画画的物什厚朴也能用,正好。”
她说着,又拉了厚朴的胳膊。
“小师父夸我了,我记着呢,我不会忘了画画的,你放心。”
她一边托付着东西,一边说些借口打消姐弟俩的疑虑。
她身无长物,没什么能给这对帮了她太多的姐弟,甚至不能正儿八经说句“珍重”再走,只有这些东西能赠给他们。
茯苓姐弟没有再起疑。
三人说了一会话,在黄昏的日光中吃茶说笑了一阵。
不一会,天黑了。
歌风山房接到了那位二爷近日要回来的通知,上上下下打点好了,各处熄了灯火。
计英也把一切都打点好了,同所有人一样,吹熄了蜡烛。
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
后半夜,月明星稀。
苏州城里的打更人照着往常守着这座入了夜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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