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
男人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不知是不是怕她醒来,替她将那碎发挽去了耳后。
少女立刻眉头舒展开来,嘴巴咕哝着又沉沉睡去。
“娇气。”
男人禁不住嘀咕了一声,嘴角却向上勾了起来。
他干脆也侧过身来面对着她,手臂揽住了她细瘦的背,让她枕在他臂弯,靠在他怀中。
熟睡的少女安静的依偎。
男人长长缓了一气。
月光绕上床头,蝉鸣渐渐消没。
宋远洲又闭起了眼睛,困意渐渐上涌。
不去追究那些从前和以后,他可以拥有这一夜的安眠吗?
翌日醒来,床榻空荡。
昨晚的一切好像一个梦,若不是床内侧还留出了半张床的宽度,宋远洲真的会以为,那一切都是梦。
他起身去寻找离开的人,那人刚好端着水盆走过来。
宋远洲心下微缓。
计英早起煮了避子汤,捏着鼻子喝了干净,安下心来。
那位二爷从昨日的奇怪里面恢复了些,只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也不晓得是为了什么。
伺候男人洗漱用了早膳,黄普跑了过来。
“二爷,云澜亭园林图有消息了”
宋远洲照着计英听来的消息去打探,很快发现了白继藩之前打探的踪迹。
但白家经了花宴那事之后,和陆家断了联系,白继藩没有派人继续查,倒是陆梁接手继续找持画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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