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疑,便都散了。”
宋远洲闻言松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计英,他想,有了黄普的话在这里,她定然少了些委屈。
宋远洲紧紧看着计英,以为她或许会因为解除了误会对他换了神色。
可他错了。
少女神色一如方才,只是微微含笑着说了一句。
“二爷费心了,奴婢为主子分忧,本就是本分。”
本分
宋远洲定在了当场。
胸口难忍的涌出咳喘,他再也忍不住了,扶着老槐树咳了起来,咳得心肺具震动。
“二爷!”黄普连忙跳过来替他顺气。
宋远洲眼角扫到了那个少女,她还在那里稳稳站着,看他的眼神冷漠仿佛一个毫无关系的外人。
不,就算是毫无关系的外人,她也会关心。
他记得有一年冬天,雪下得很大,她牵着马儿从宋家不远的路上走过。
过拱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拉着重货的老头,她本从那桥上打马跳了过去,却又牵着马走了回来。
她用她那西域宝马替那老人拉货,一直过了桥才卸下来。
老人跟她鞠躬道谢,她摆手又扶住了老人。
她跟老人说了什么,远在歌风山房假山顶上的宋远洲听不见。
他只能从望远筒隐约看到她的笑脸,然后看着她一身红衣打马离去。
但那个冬天,老人每次拉着重货出现在高拱桥下,她就会打马从此路过,替他将货物拉过去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