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刚才趴伏着翘腿让杨余味一览无遗,现在站起来配上脸上惊喜的神色,仿佛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你说什么!大声点!”
杨余味努力张了张嘴,还是无声。
“你只张嘴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什么意思!”
杨余味又张了张嘴,好吧他放弃了。
随后口型只模拟一个字,‘水’。
过了好半天,闻人如稚才判断出来他要喝水,不知道他在那放的储物道具,凌空摸出了一瓶淡绿色略有些粘稠的液体打开盖子就凑到了他的嘴边。
“喝这个,这个好!”
杨余味对于她掏出来的这个奇怪液体很不放心,但一想到是她间接救了自己,也没必要毒害自己,便张嘴喝了下来。
“我肚子疼,每次痛经的时候喝这个最管用。”
杨余味瞳孔凝滞,想要吐出嘴里的液体可是已经晚了,顺着喉管窜进了肠胃里。
你丫有毒吧!
接下来的几天,杨余味无法说话,无法行动,身体虽然在恢复着,精神却在饱受摧残。
这个家伙,虽然救了自己,但每天都喂自己喝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让杨余味觉得,自己是不是成了奇奇怪怪的试验品。
终于这天,身体的血肉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杨余味在喝下她喂下的一瓶奇怪液体后开口说话了。
“我这是在那儿。”
他突然开口,让仍旧拿着空瓶子的闻人如稚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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