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远坂时臣,也听过那是什么。这个极为传统的魔术师眼中闪过不愉,礼貌地说了句时间不早,就先和璃正神父一起回去了。
言峰绮礼正要跟着他们一起走,被病弱的新婚妻子用手拉住了。
“绮礼,那位卫宫先生不是你的朋友吗?要不要去看看?”一只眼被绷带缠住的女人面露担忧,“他就是几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电话亭里遇到的那个男孩子吧?去看看他吧,他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好。克劳迪娅,我去看看,你跟着父亲一起回家吧。”面无表情的高大青年说罢,看着妻子跟在父亲身后,一步一回首地看着他离开,随后他转过头去,伸手敲响了紧闭的大门。
没有人开,也没有人应。
他抓住门把手,推开门进去了。
玄关——没人,客厅——没人,餐厅——没人,厨房——没人,书房——
发质坚硬的黑发青年正低着头,像个死物一样坐在满是弹孔的皮质沙发上。他手里紧紧捏着一张染血的手帕,身边则站着一个消瘦但挺拔的黑发少女。言峰绮礼打开书房门一瞬,少女锐利的黑眸立刻落到他身上。
“切嗣?怎么了?”面无表情的青年问友人。
然后他看见黑发青年尸体般迟缓地摇了摇头,慢慢抬起头来。那张满是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空洞的笑,左眼凄怆,一片漆黑的右眼里,则正缓缓转动着异质的浅色旋涡——
“是你啊,绮礼。我,又没有家了。”
“要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