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一起叫起好来,于是胖司机来了精神头,拍着大腿又清唱几首,重新上路的时候都哼着歌,眉目平顺很多。
接下来几乎没什么人了,路好走很多。晚上休息的时候几人轮流值夜,倒是没再出什么幺蛾子。过关时军官一看车,挥挥手就让他们过了,交完货还在当地教堂里饱餐了一顿,虽然两个司机不太自在:他们都是戴小白帽的,内陆国也有同类,但和意属东非嚣张的小白帽们不同,内陆国的小白帽并不敢聚在教堂附近。
“再也不想来这鬼地方了。”师徒们在教堂里谈事的时候,两个司机坐在驾驶座里长吁短叹,“全是异教徒,这里的空气简直让人窒息。”
“哈,你就这么一说,下次能来还会来。”瘦司机啪一下拍拍同僚的肥肚子,“你这肚子能答应?”
“哎拍什么呢你滚滚滚!”胖司机啪一下啪又一下把手拍开,发动了引擎,“行了人出来了……啥?有货要装回去?噢!咖啡豆!感谢异教徒,‘咖啡让我们团结在一起’!快,快给我找个袋子,我要装点回家!”
是咖啡豆!精制的内陆国咖啡豆,香气扑鼻,超大一车,五六吨重!
回到意属东非,打开货柜门,馥郁的香味扑面而来一瞬,一身黑袍的司祭整个人都呆了,哭笑不得地让助手找人去搬:“怎么想的,从我们这儿运出去不合适啊。现在海盗那么凶,普通货船根本不敢靠岸,我们自己的船又要等很久才有一趟,香味都放没了,再海上一飘……”他说着拆开了内陆国司祭的信,看完后脸上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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