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时,她的身体突然一空,人已经被她打横抱了起来。
好轻。
“真不让人省心。”男人无奈地低叹了句。
陆染怔怔地望向正抱着她往卧室走的男人,浑身突然像是被灼烧一般热的发烫。
她顶着一张红透的脸,声音又轻又软,像在委屈地撒娇似的喊人:“林有期……”
“啧,”男人不满地垂眼睨她,语气略沉地警告:“叫小叔。”
陆染倚仗着生病,非要和他抬杠,很不听话地继续唤他:“林有期。”
话音未,一股热流从她鼻子里缓缓淌出。
正瞪她的林有期突然皱起眉,表情霎时变得紧张。
猝不及防在他面前流了鼻血的陆染:“……”
呜呜呜呜呜让我算了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