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醒醒啊,娘!”就在此时,梁祯耳边,忽地传来章牛歇斯底里的哭声。
梁祯扭头一看,只见章牛将脑袋埋在章阿柳的怀中,身形巨硕的他,似乎又变成了二十多年前,那个嗷嗷待哺的婴孩。
“咚”腰牌被扔进熊熊燃烧的茅草屋之中,“轰隆”茅草屋终于支撑不住,在熊熊的烈焰中,轰然倒塌。相信要不了多久,那木质腰牌,就将在烈火中化成灰烬。
“阿牛,别哭了,阿牛。”梁祯拍着章牛的肩胛,“单沉兄弟,来帮个忙,将伯母搬到马上去。”
“不……”章牛自己从章阿柳的怀中起身,硕大的手臂一抹葫芦脸,“走,哥哥。我们去杀光这伙贼子!”
“对,杀光这伙贼子。”梁祯咬牙切齿道,“不过就靠我们兄弟三个,恐怕不是对手,这样,跟哥哥去阳乐,让贼曹出兵,哥哥就不信,不能将这伙贼人绳之以法!”
“好!”章牛伏在老娘耳边,耳语了什么,然后退后三步,跪在地上,连叩三个响头。完了,便立刻起身,头也不回地向坐骑走去。
“你伤哪了?”将章牛拉走后,梁祯才得以抽身来看黑齿影寒。
“后脑挨了一棍。”黑齿影寒艰难地举手摸了摸后脑勺,“伯母……也……也挨了一下……”
“这帮贼子!”梁祯举起弯刀,一刀将那中年道人的脑袋给砍了下来,然后揪起他的头发,将他脑袋拴在马笼头上。
四人没有走大路下山,而是在章牛的引领下,沿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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