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灌酒的样子,令梁祯觉得很是意外。
章牛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哥哥都还没动,兄弟我,怎么能先喝呢?”
“哈哈,我们在执行军务,不能饮酒。”梁祯笑着拍了拍章牛宽大但瘦削了不少的肩胛,“但你不一样,看,拿了这个,你就能回去,跟老娘团聚了。”
“真的?我……我没听错吧?”
梁祯忍俊不禁地看着嘴张得能够塞下一个酒坛的章牛,但最后,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道:“看,兄弟。这里有令支县尉的印信,还能有假?”
“章牛,在这干什么!!还不去值哨?”欢愉总是短暂的,且紧跟其后的,往往是厉声的呵斥。
“啊……”章牛条件反射地腰一缩,然后才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归这厮管了,立刻又高大了不少:“回障尉,我在回答梁文书的问题。”
“什么梁文书!”公孙县尉脱口而出,“上回军棍没吃够是吧?”
“公孙障尉。我这一趟,是特地来通知章牛兄弟,他的役期已经结束了。这是令支县尉的军书。”
“结不结束我不知道啊!你空口无凭,就敢来要人?莫不是将《军律》都不放在眼里了?”
“请障尉过目。”梁祯将军书摊开,摆到公孙障尉面前,对于这种人,他连生气的欲望都没有。
“我没收到障尉的尺牍!这不作数。”公孙障尉用力将惊掉的下巴合上,然后继续大声叫道。
“喂,目无军律的,是你吧?”单沉终于看不下去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