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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刀牌在前,长戟居中,拒鹿后,还列着一队弓弩手。别说梁祯一人了,就是给他二十甲骑,都不一定能冲过去。
“我是宗将军帐下文书。”梁祯跳下马,掏出腰牌交与带头的甲士。
“外出做什么?什么时候出去的?”甲士接过腰牌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却没有递还梁祯。
梁祯掏出军书,交给甲士:“奉命外出,现事毕复命。”
甲士接在着,最后又仔细地对过了军书末尾的军印,才将军书与腰牌交还梁祯,拱手道:“文书莫怪,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怎么会,怎么会。”
从这里到州衙,本来也就是两百步的路途,可梁祯足足被查了三次,耽搁了整整一刻钟,才得以进入州衙。
州衙内,梁祯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吉从事,此刻他刚从宗员的公厅中退出来,眉目飞扬,不知是被嘉奖了,还是自己的什么建议被宗员采纳了。
“吉从事。”梁祯拱手行礼,正想问他是何事这么开心。可吉从事却并不理会他,径直从梁祯面前走过,似乎并不曾见到他一样。
梁祯藏在左掌后的右手狠狠一握,被故意无视的感觉,令他很不爽。
还是先去见见将军吧,他对自己还是挺不错的。梁祯想着敲响了公厅的门。
跟一年前相比,宗员老了不少,发际线上移了一个半指节,剑眉、戟须都像染了一层霜一般。那宽宽的肩胛、笔挺的脊梁,也缩了,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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