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酒,给我弄好的。你那兄弟,既是骨伤,我娘应该有办法。”
“哦,那不会叨扰老人家吧?”梁祯自是大喜过望,不是他多相信章牛母亲的医术,而是黑齿影寒现在还不宜在外人面前过多露面,章牛既是猎户,那必定是住在山里的,让黑齿影寒进去里面躲一躲,等梁祯将她的身份弄明白了再出来,也不失为明智之法。
“哦,哪里,哪里。老娘一个人在家也是闷着,如果能有人陪她说说话,那是再好不过了。”
军书刚送出,梁祯便迫不及待地让章牛带他去找黑齿影寒,他怕这丫头招架不住戍卒们的关心,但很快,他就发现,是自己多虑了。一来,公孙障尉可没梁祯亲自照料伤卒的“雅兴”,他不作声,余下的戍卒自然不敢莽动,二来,上障的戍卒到现在,也只有四十来人,一大半的木屋都是空着的,黑齿影寒大可以单人独卧,更不用担心暴露身份了。
“兄弟,辛苦你了,我自己照料他就好。”临进门前,梁祯转过身子,将章牛挡在外面道。
“兄弟就在外面,哥哥有事,吩咐一声便是。”章牛倒不多说什么。胸脯一拍,便止步门外。
黑齿影寒半靠在墙边,身上裹着一张洗得褪了色的被子,脸上用来掩盖面容的污泥,还尚未被拭去。
疲倦,令她的反应慢了三拍,待到梁祯已由门口来到面前,才细弱蚊吟道:“怎么样了?”
“碰到点小意外,可能要耽搁几日。”梁祯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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