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拿着一条。梁祯则与另外两个跟自己年岁相仿,但比自己稍微瘦弱一些的奴隶一起,蒙上眼睛后,由一个扯绳人拉着,往东北方向走去。
当布条再次被拿去时,面前的景致,已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堵三尺高墙,将世界挡在外面,墙内,是五六间屋子,这些屋子的面积,都比上障的棚屋要大上半圈。
院落之中,有好几个脖颈上戴着项圈的人,正在劳作。而唯二没有戴项圈的人,一个昂首立在院落中间,手上抓着一根枣红色的木棍。另一个坐在一张木案后,右手握着笔,左手压着一张羊皮纸。
一盏茶的时间不到,新来的奴隶们便都有了自己的名字,梁祯的名字是忘奴。
握着枣红色木棍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自称动。他骄傲地拉下衣领,让新来的奴隶们将视线集中在自己的脖颈上,他那里的皮肤,明显比别的地方要白许多,一看就是常年被什么东西遮盖所致。
动说,自己也曾经是个奴隶,不过现在已经被主人释放。他告诉忘奴等人,只要好好干,迟早有一天,能够除去脖颈上的铁环,以及名字上的“奴”字。
什么,还能恢复自由?竟有这等好事!正当众奴隶半信半疑的当口,动又将他们领到院落的角落,那里用木栅栏围出了一片空地,空地中,一个骑士正骑着一匹马,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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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转着圈,马后似乎拖着什么东西,弄起了好大的烟尘。烟尘之中,似还有阵阵惨嚎。
“不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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