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全扑倒在地上。
梁祯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内容,才是献俘仪式的高潮所在。
饕餮站起身,“锵”地抽出腰间那把明显长了一截的弯刀。刀刚出鞘,便散发出一股带着恶寒的黑气。号角声,也变得凄凉起来。饕餮走到乌槐落部的尊者们面前,像老鹰抓小鸡一般,抓起一个两鬓染秋、肩膀宽阔,却只剩一副骨架的老人。刀锋一闪,便在老人的脖颈处开了一道小口子。
冒着白气的新鲜血液,染红了用来盛血的木桶。梁祯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幕,承受着这已经完全超乎他认知的精神压力。或许过了一炷香,又或许已经过去了几百年,小鸡终于不再挣扎,伤口中,也不再有血液流出。
锯齿红发的饕餮走向下一个乌槐落部尊者。按照草原上的规矩,放干了尊者的血,两族之间的仇恨,便就此了结。至于那些俘虏,则将由最低等的奴隶,变成高一等的牧奴。
“啪”马鞭击穿了空气,狠狠地打在梁祯旁边的那个俘虏身上,接着是一声暴喝。
早就吓破了胆子,尿流了一裤管的俘虏们哭嚎着,一步一踉跄地往那块,先被牲口的血液弄脏过,又被自己部族的尊者的血液洗过的空地走去。他们将参与整场献俘仪式中,唯一属于他们的部分——献俘。
草原上的一切,都要靠铁与血来获取,而铁与血的基础,就是人口,更多的人口,则意味着更强大的战斗力。因而,当部落战争发生时,获胜的部落,一般都会将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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