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上去,好端端的一个汉子,即时化作一团肉泥。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梁祯,就如同被人当众甩了一巴掌一般,心底里已是无名火起三千丈:“豹子!”吼声歇斯底里,有如行雷。
箭羽落尽,双方的距离也拉近到百步左右,夫馀人弃弓抽刀,策动战马,毫无惧色地冲向之鱼。他们的眼睛如同徽墨一般纯碎,任何光线落进去,都如同进了黑洞一般,再无半点痕迹。
“呼!喝~”
“呼!喝~”
“呼!喝~”
风,将夫馀人的呼喝声送进梁祯的耳朵。从这些中气十足的呼喝声中,梁祯感受不到丝毫的惧意,仿佛死亡于他们而言,只不过是如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的事。
要换作去年,梁祯说不定也跟其他兵卒一样,被夫馀人的气势给吓傻了,转身就逃,然而此刻,在目睹了一个个的袍泽惨死以后,梁祯心中所剩下的,就只剩一团如太阳般熊熊燃烧的烈火!
一柄弯刀从梁祯的右边袭来,梁祯的右臂在潜意识的驱动下要往外一挡,但在最后一刻,梁祯猛地发力,生生地改变了刀刃的轨道,避开劈来的弯刀,直取那人的喉咙!
那人哪里见过这般不要命的打法?慌忙回刀遮挡,迟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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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梁祯的环首刀,如同一条剧毒的五步蛇,闪电般地击中了那人的咽喉,又火速退回,只在那人的喉咙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创口。两马错开,各向前奔跑了数十步,才算勒住,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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