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可能,我见过一个。早上还好好的,晚上突然就疯了,大喊大叫。最后一个人冲进了大漠里。”
杜尔立刻翻身下马,扑倒在地,神色虔诚地用自己部落的语言,吟诵着什么。
“扎营!”李雕儿立刻策马上前,一把抢过梁祯手中的缰绳,回头对大眼胡儿等人道,“扶文书下马。快!”
大伙先后翻身下马,先在营地中间插上一根碗口粗的木桩,接着将驮马与骑乘马驱赶到营地外围,恰好围成一个圆圈,将人以及那十来匹地位最高的战马都“包裹”在内,随后又将马儿们的缰绳都捆到这木桩上。这样一来,一个圆阵就结成了,即使突然与夫馀游骑或马匪遭遇,斥候们也可以借此挡上一阵子。
“文书,要不来点压压惊?”豹子递过来一只羊皮囊。
“谢谢。”梁祯接过来,毫不客气地牛饮三口,然后用力一擦嘴唇。
李雕儿用钢盔盛来一碗稀粥,用铜勺拌了拌,随后将满满一勺粥递到梁祯嘴边。
“我能自己来。”梁祯推却道,“不过还是谢谢你。”
于是李雕儿就将铁盔及铜勺一并递给梁祯,自己则再去取来一份:“文书,我有一事不明,不知当不当问。”
“尽管问。”梁祯双臂一张,做出一个坦荡的样子。
“以文书的才学,去郡里混个功曹也并非难事,不知文书为何,要走这最险之途?”
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梁祯说谎的功夫,也是大见增长,只见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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