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幸运儿”,箭矢入肉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离河最近的那排军士,登时倒下去一大半。
鼓手急忙快速转动手腕,瞧出狂风骤雨般的鼓声,已通知全军,赶紧列阵迎敌。长箭洞穿了鼓手的手腕,并将它钉死在大鼓正中心。“啊!”鼓手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如同黑白无常的笑声,令整个先锋军上下,都不禁肝胆俱裂。
“列阵!列阵!”梁祯大吼着,“向左两步!给刀牌手让路!向左两步!”
懵懂中的长戟兵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往山丘那边挤去,长戟兵身后的刀牌手也在本屯长官的指挥下,补充到长戟兵们腾出来的空间中,并同时举起手中的圆盾,试图挡着迎面而来的箭矢。
“快!把大盾搬过来。”梁祯对边青诚吼道。
“大盾在辎重车上!”
“该死!”
第二轮箭羽旋即而至,如同一张快速卷起的地毯,一头连着灰沉沉的天空,一天连着肃杀的大地。刀盾兵们有的将盾举高,试图挡住头顶射来的箭矢。有的将盾牌护在胸前,试图挡住迎面而来的箭矢。可事实却是,挡头的腹部中箭倒地,挡腹的脑袋被从天而降的箭矢砸出一个深深的大洞。
长戟兵们胡乱地挥舞着手中的长戟,试图扫开箭矢,可哪里扫得开?一支支箭矢,找准道路,“绕”过长戟,击穿脆弱不堪的皮甲,钉进了脆弱的肉体之中。
“稳住!不要乱动!稳住!”梁祯高声呵斥着本曲的兵卒,然而还是有一些人,丢下武器,朝后方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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