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满削尖了头的竹竿,沟外,洒了马脚钉。赵尚华提着骑枪,骑着那匹四蹄如雪的战马,亲自巡营,每到一处,必定驻足高呼,以安军心,鼓士气。
赵尚华围着营盘转了一圈,此时他的中军帐也已经搭好,两丈余高的将旗迎风飘扬。亲兵上前,毕恭毕敬地伸出手,准备接过赵尚华手中的骑枪。但赵尚华忽然右手一握,将骑枪紧紧握住:“传令,今夜全军不解甲,刀戟勿离手。”
“遵命!”
按照军中条例,每当扎营休息时,除了值夜的哨卒外,还得安排一个屯的兵卒,全副披挂立在中军帐旁,以便在遇到敌情时,随时赶往四方支援。而今晚,恰好轮到梁祯所在的曲。梁祯决定,由左延年带一个屯,值上半夜,自己则带另一个屯值下半夜。
所幸一夜无事,只是昨夜派出的十八个斥候,只回来了一半。赵尚华看着一具满身血污的尸体,脸色铁青,剑眉微微颤动,估计心火已盛,此刻的赵尚华就是一只凶恶的大虫,待在他身边,绝对是取死之道。于是梁祯赶忙带着手下,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半个时辰后,开拔的号角吹响,先锋军再次启程,此时斥候多有损伤的消息已经在全军上下传开了,夫馀人就像一块乌云,在头顶不住地盘旋着,但那狂风暴雨,却迟迟不见到来。
先锋军沿着南苏河(注1)继续向前。南苏河南岸,古木参天,黄毯铺地。南苏河北岸,山丘隆起,挡住了自北向南刮来的寒风,但却挡不住头顶如棉的细雪。沿着南苏河走了一天,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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