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箭术,然而,那个五十步的箭靶,就好像会动的一样,明明是瞄着红心去的,但到最后,却总是偏离不少。
“左兄,你说练个箭怎么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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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梁祯像个孩子似的跟左延年抱怨道。
“这世上本就没有容易的事。”左延年也在练箭,不过他是直接奔着百步穿杨的目标去的,“好好练吧,过几天,你就得靠它来活命了。”
话题立刻变得沉重起来,原来在赵尚华的鼓动下,全军上下都洋溢着一股狂热的气氛,上下几乎都认为,这次出征,挡在面前的,不是刀枪剑海,而是一堆堆的五铢钱,情绪是会传染的,梁祯也免不了有了这种幻觉。直到左延年一点破,他才意识到:对了!过几天不是去搬钱,而是去玩命啊!
梁祯只觉得,太阳似乎褪色了,周围也只剩下一片焦黑,一种莫名的恐惧,占据了他的内心:“左兄,你觉得我这箭术,能入眼吗?”
“我这么跟你说吧,以前,我们曲里,有个人是玩连珠箭的,可以连续七箭射在百步开外的箭靶的靶心上。你觉得他箭术如何?”
梁祯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么厉害?”
“嗯,只是第一次上阵,他一箭未发,就给射成了刺猬。”左延年耸耸肩,“送你一句话:‘尽人事,听天命’。”
七月念一日(注1),第十一名五兵侍郎飞马进入赵苞的军营,只是这次的来人,手中握着的,是勒令立刻出兵的圣旨!前面十次,由于只是尚书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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