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者,人恒爱之。也是不无道理的,只不过这种朴素的感情,在后世,已是越发地式微,乃至于,梁祯一度觉得这话,只是一句空话。
“兄弟,无论如何,总得一试。”
“哎哎哎。”章牛张开双臂,像只大母鸡一般,将梁祯给拦了下来,“哥哥,其实这沿途,也有不少的豪右之宅,这些人,也多是些欺软怕硬之徒。哥哥我们大可以,让他们给点粮食。那样,哥哥也可免受皮肉之苦啊。”
开什么玩笑!梁祯一个劲地摇头,别说是现在,就算是后世,也还流传着:宁惹地方官,勿惹地头蛇的话。为什么?因为,无论是县令还是郡守这些,都是流官,干个三几年,就可以高升了。因此,他们表面上的权力看着是大,但实际上,地方根基是远不及这些在一片地区扎根了数百年的家族,而且,他们还都是体面人,掣肘也多。但地方家族才不会管你这么多,谁要敢惹,直接就往死里弄。要是跟他们翻脸了,别说梁祯这个小障尉,就算是县令太守,他们也有本事给弄死。
“兄弟,我们做事,最讲究的,就是理。问无虑县长要,他不给,理就在我。若问那些豪强要,他们就是不给,理也在他们。”
“但哥哥……”
“放心,我自有办法。”
章牛将信将疑地跟在梁祯后面,心中盘算的,却是万一这无虑县长发起威来,自己该如何砍翻一众皂隶,将梁祯给拉出来。
“兄弟们听好了,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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