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板斧,边走边呵斥道,小山似的体型,外加深受梁、左二人的器重,已然让他成为了上障中的第三人,在其他戍卒中,有着说一不二的权威。
梁祯手脚并用地爬上高高的箭楼,眺目远望,但见一条星河浮现在眼前,在这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很是突兀。星河黯淡,摇晃着似有似无,唯有一点最为炫目。梁祯眯着眼,看了许久,才发现,原来这不是什么星辰,而是烽燧上亮起的火光!
按照本朝的烽火制度,寇百人以内燃一炬,百人以上,千人以内燃两炬;千人以上四千人以下燃三炬;四千人以上,则是四炬。而上障一燧上燃起的烽火数,是三炬,也就是说,今夜入寇的扶余贼,竟有千数之众。
要是放在穿越前,梁祯或许还不屑于这个人数,毕竟,史书上的游牧入寇,动不动都是控弦十数万的,就这四千人不到,也好意思南寇?但自从挨了鹤顶红一轮偷袭后,梁祯就再也不敢这么想了——开玩笑不带这么开的!几千人?不光这破上障,就连那令支县,还不立刻被他们给踏平了?
这时,外面的戍卒也陆陆续续地跑进箭楼,插上仅供一人经过的大门,然后再用碗口粗的木桩,从里面顶上了大门。没有人想到要去支援边墙。
“开什么玩笑!前次,三十来个都累得够呛,这次来几千个,还不得砍到手软?”章牛两只铁臂各执着一把板斧,在箭楼二层乱吼着。
而三楼,左延年则正校正着擘张弩的弦力,他的弩配有望山,望山上,还镶嵌着几条银色的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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