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黄!来人,将这梁祯拉下去,痛打一百军棍!”
“诺!”两个皂隶应了声,就要来架梁祯。
梁祯也怒了,当即大吼一声:“谁敢!”
两个皂隶真的被吓住了,已经搭在梁祯肩膀上的手,也弹开了。
见众人被震慑住,梁祯心中一松,于是学着左延年的样子,背起了军律:“军律!上级不得无故责打下属。敢问县尉,你可敢跟属下去一趟上障,看看上障究竟有多少戍卒?”语毕,梁祯得意洋洋地看着公孙贵,这事摆明就是公孙贵理亏,现在看他怎么下台。
“法!法汝母乎?”公孙贵抄起一把签子,往地下一扔,“给我用心了打!”
好个公孙贵,见鹤顶红不成功,直接来横的了,要知道这一百用心了打的军棍下去,还能喘口气的都能位列仙班了,至于肉体凡胎,早在五六十棍时,就一命呜呼了。
“诺!”皂隶立刻架起梁祯,将他拖出厅堂,破布往他嘴里一塞,往长椅上一摁,抄起碗口粗的军棍,就往梁祯身上招呼。
这打板子,其实是一门手艺活,要是犯人事先给了钱,就“用力了打”,将犯人打得皮开肉绽,看上去是惨了,但其实只需敷上药,没多少天,就又是一条能跑能跳的好汉了。要是不给钱,那就“用心了打”,一顿打完,不仅外表鲜血淋漓,就连里面的五脏六腑也全都打碎了,过不了几天,就得去找孟婆讨汤喝了。
但也有例外,比如这次,上官发话,那谁还敢不从?别说梁祯没给钱,就是给了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